可能是因为学文科的缘故,上大学时总是对那帮会写代码、编程序的理科生们有种五体投地般的佩服。至于病毒作者和黑客,那更是惊为天人了。 字串3
那个时候主流的PC还在奔四时代,互联网也远没有现在这样发达,更没听说流氓软件之类的东西。就算是CIH这样被无数人痛恨的破坏性病毒,一部分人对其作者实际上也还有几分尊敬。
人就是这样,总是会在一件事情还不那么普及的时候对先知者充满尊敬和好奇,而在这样的尊敬和好奇作用下,往往会忽视这些先知们如果不怀好意,事情将变成怎样。 字串9
一个月前,当联众老板Frank在电话里无比开心地告诉我说,攻击他们的那帮黑客已经被抓到,就是那帮上门推销防火墙的家伙时,这种“事后诸葛亮”的心态越发让我郁闷。 字串4
技术本身是无罪的,就像各家反病毒厂商病毒库里的那些病毒代码,其实并没有什么破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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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技术本身并不需要吃饭,可掌握技术的人需要。中国最古老的黑客组织“绿色兵团”最后变成了以提供信息安全服务为主营业务的“绿盟”公司,曾经叱咤风云的“中国红客联盟”里的黑客们如今也大多在相关的软件公司找到了自己的工作。我们并非不能理解这样的事情,就像我们愿意把最犀利的武器交给我们最信任的人民解放军掌握和使用一样。 字串2
但那些游离于我们视线之外的呢?我们应该怎么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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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Frank在几个月前无奈地告诉我说,联众的服务器正在遭遇来历不明的,最原始最粗暴最没有技术含量但最有效的DDos攻击一样,尽管联众有严密的防火墙,有犀利的技术保障团队,有专业的律师和充足的带宽资源以及信息安全领域里的可信任的合作伙伴们,但Frank当时依然很郁闷。 字串8